玛丽莉斯•佛莱舍维纳 (Marylise Frecheville) - 打击乐器 & 主唱 / 埃里克•博罗斯 (Eric Boros) - 吉他 & 合声

早 在本世纪初,玛丽莉斯(Marylise Frecheville)和埃里克(Eric Boros)这对活力四射的夫妻二重奏,就开始在这个星球上进行着自由音乐的环球旅行了。Vialka的音乐仿佛在吉普赛民间歌谣中混入了朋克元素,而他 们七年间走遍世界每一个角落的生活方式也能让你们感觉到耳目一新。最初,Vialka在瑞士组成了爵士朋克三重奏NNY,之后还组过一支叫“隐士 (HERMIT)”的乐队,而NNY的节奏风格和HERMIT的实验/噪声,现在都融入了Vialka的音乐元素之中。在旅行间隙,他们曾在瑞士、斯诺文 尼亚、以及加拿大居住过,而如今,他们住在他们的家乡——法国。

Marylise 的吟唱和疯狂的鼓点交织着Eric的布鲁斯中音吉他演奏,这就是Vialka的音乐。他们的风格受到世界各地传统音乐和现代音乐的影响——如此的疯狂和投 入,散发出令人心花怒放的能量,用自己独一无二的音乐语言和幽默感表达着他们对生活的渴求和诠释。在发行了头两张专辑《今夜我操你(Tonight I Show You Fuck, 2002)》和《已经厌倦了的和令人厌倦的共和国(Republic Of The Bored & Boring, 2003)》之后,Vialka发行了一张记录乐队头五年音乐历程的DVD——《若即若离(Everywhere and Nowhere, 2004)》。接着,他们的新专辑《大众文化的好奇心(Curiosities of Popular Customs, 2005)》问世,这是由Bob Drake在法国南部比利牛斯区的工作室里录制的,也是Vialka第一张标准模式的专辑。2006年,他们推出了与Kruzenshtern I Parohod——那支令人惊叹不已的以色列独立爵士硬核乐队——共同录制的合辑,这张合辑也是与以色列著名独立音乐组织“Auris Media”合作完成的。今年夏天,他们发行了乐队的最新专辑《欲速则不达(Plus Vite Que La Musique, 2007)》,这也是Bob Drake第二次为Vialka录音。另外,Vialka的所有专辑与DVD均是在他们的独立厂牌“VIA”名下发行。

Vialka 不是一个音乐组合,也是一个社会科学实验。他们尝试着与世界各地优秀的非主流音乐家和艺术家们打交道;他们是无政府主义者,对暗无天日的独裁统治和君主专 政,以及凄凉阴冷的殖民地,有着独特的兴趣。

他 们平均每年演出百余场,足迹遍及欧洲、非洲、北美、亚洲,多达45个城市。与其合作过的音乐人包括:意大利萨克斯风演奏家杰克普-安德瑞尼(Jacopo Andreini),马其顿艺术家团体OPA,法国电影摄影师洛朗-瓦雷(Laurent Varlet),瑞士电影摄影师塞巴斯廷-里昂德(Sébastien Riond),法国设计师塞德瑞-卡雷(Cédric Carles),中国朋克乐队死逗乐(SDL),前CAN乐队的传奇日籍歌手达摩铃木(Damo Suzuki),以及新西兰鼓手克耶兰?蒙纳翰(Kieran Monaghan),等等等等。在中国巡演期间,也和美好药店、东子、顶楼马戏团、肆佰击等民谣艺术家和朋克乐队们同台演出过。

埃 里克(Eric Boros) 音乐生涯的开端要追溯到他的学生时代,年轻的时候,他曾是校乐队的小号手。但自那时起,他就开始在不同国家的舞台上进行表演,而且参与了许多录音制作—— 尽管他曾在一次愤怒中将自己的小号折断。Eric自己学习创作和即兴,他将弦乐和电吉他的声响效果进行不同方式的混合,并使自己不和谐的唱声带有叫春效 果。尽管他宣称自己的生活不需要电器和任何现代化工具(除了一个太阳能短波收音机和他的吉他音箱与效果器之外) 。虽然在电子方面Eric实在是一窍不通,但他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创造出一些小型的电子设备用来产生伴奏频率,为自己的合声增色,并逐渐成为一个实验音乐家 的。Eric曾经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或者一座大山里),但他经常乘着爱斯基摩人的皮筏子出游。现在,Vialka也是使用着一切可以使用的交通工 具不知疲倦地进行着巡回演出。他是一个真正和新鲜空气融为一体的人,一个喜欢读书品茶的不羁的和平主义者,一个为女儿而骄傲的父亲。

玛 丽莉斯 (Marylise Frecheville) 第一次上台表演是在她三岁的时候,而自那时起,她就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你完完全全可以感受出,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从她的骨子里散发出来。在音乐方 面受过舞蹈、发声、戏剧、钢琴等正统训练后,玛丽莉斯加入了一支少年车库朋克乐队——“反叛不需要理由”,在其中担任键盘手,并唱那些主调以外的不和谐 音。到了后来,她开始在这支乐队里打爵士鼓。她喜欢钻研新艺术主义建筑学,画迷幻色彩的素描,追逐野兔子,喝酒喝到脑子坏掉,然后,她又可以回到舞台上 来。Marylise患有较严重的选择性记忆症,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她在音乐方面的才能,她有多产的创作天赋,擅长作词和编舞,表演能力很强,打着节奏复杂 的鼓点,而且吟唱的时候极富魅力。Marylise同样也是个为女儿感到骄傲的母亲,喜欢用奶酪做食物,走路健步如飞,而且她敏锐的逻辑判断能力和批判性 思想令她远近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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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车库大叔与朋克晚娘的民间故事——记在育音堂出现过的Vialka
文/刘昊(voiceweekly)

在 中国,“摇滚”是个从字典里直接爬出来的词,隶属洪水猛兽一栏,中年人恐惧它的暴躁、混乱、快刀斩乱麻和奇装异服,年轻人无端热爱它的不羁造型和反叛事 迹,乐评恨不得把所有音乐听个遍,然后奇货可居地埋汰步伐缓慢者。音乐总和文化肩并肩,标榜自己,眼红别人,说白了,中国摇滚所谓的死磕精神多半只是和自 己较劲——很难想象,中国的摇滚人真的愿意背上吉他一路卖唱,背上理想寻找自由。所谓上路,不过是去丽江度假,新疆涉水。中国人更想做雅皮而不是浪人。

所 以当摇滚理想中的那些火凤凰现身眼前,你便会由衷地感叹别人的可爱与勇敢。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不把生命当体力、不断寻找世界气息的巡游者,家对于他 们,永远在下一站,口痰是护照,泥渍是勋章,他们没有名气,却实践着摇滚精神的至上指标。对于法国的Vialka二人团,全世界的任何一个俱乐部只需提供 蔬菜、烤鱼、床位和演出必备的爵士鼓、监听音箱、麦克风,他们就会背上一包镲片飘洋过海,他们会制订出最合理的路程安排,以天为单位地在不远的两地间表 演。皮筏爱好者Eric Boros和挤奶女工 Marylise Frecheville 就是这么干的,而且一年要这么干上320天。

他 们的态度在音乐之外已经足够令人惊叹,他们的音乐同样是充满活力的。这完全可以理解,每一天都能看到地球上不同阳光和树叶的精神狂徒,有什么是你能比他们 先想到的呢?先简单介绍下Vialka的风格:实验朋克,或者说喝着世界牌牛奶的后朋克,以此为根基,将东欧民谣、戏剧表演、车库、前卫摇滚、ska节奏 全部揉进去,剁碎了几国语言后,又虔诚地为村上春树和中国康定情歌致敬。他们在北京和上海演出时,嘉宾乐队分别是本地的美好药店和顶楼的马戏团,你其实可 以这么理解,Vialka就是这两支奇异风格中国乐队的成员合组。

他 们也是民俗文化的好奇学生,录音质量最好的一张唱片“Curiosities Of Popular Customs”浓缩了他们的行程往事。 Marylise在演出时总涂抹上夸张的口红,戴上芭比的蕾丝白帽;Eric套着农场的衣服在一旁蹦蹦跳跳,仿佛两人是直接从森林逃出来的。但既然这二人 都有过搞朋克的前科,他们的音乐就不会让你彻底浪漫起来。就像曲目“Village Mentality”,根本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乐章穿插组合,一会甜死,一会闹死。“Umfall”仿若将皮鞭抽打在女鼓手身上,她痉挛中发出忘我的喊 叫;“Shitty Monkey”却出现了动听的东欧小调。无序的结果就是身体舞动,思想Pogo,他们美学就是不知疲倦,随心所欲,二位对乐器的捻熟又让他们无论怎么捣鼓 都能让人惊奇地进入下一轮新乐章。上海的演出中,Eric断了两次琴弦,可演出没有中断,Marylise小姐能跳舞,能独唱,能和鼓与牛铃窃窃私语,大 叔换好弦,大肆进攻又开始。他们有的是AC/DC当年独闯英国的猛劲,似乎这日夜不息的演出根本累不死人。加演“Kang Ding Town”一曲时,他们保持了康定情歌舒缓的节奏,将一场天堂搬家的排山倒海迅速熄灭。

虽 然Eric是加拿大人,Marylise是法国人,但对于Frank Zappa的共同喜爱让他们组成了无坚不摧的维和部队。他们还在一次访谈中透露出对古典乐怪才Stravinsky和 Ligeti的偏爱。他们是有明确态度的灵魂,诚如他们对于行动的理解,对于商业的反叛,就算面对热爱英语的中国朋克乐队,Marylise也毫不客气地 批评:中国有这么多人口,超过12亿,难道不应该为他们歌唱吗?

Vialka的本意就是瑞士的一个小村庄,它毫不起眼,却让人过目不忘。这二人此时不是在南美继续暴躁,就是蹲在自己的小村庄里钓鱼,根本不需要经纪人为他们的庞大巡演皱眉头,他们用自己的小趣味,就挑逗了一圈不可一世的全球文化商业恶势力。
他 们是疯狂和幽默齐身的朋克标兵,看看他们尖锐的唱片名:“Tonight I Show You Fuck”、“Republic Of The Bored & Boring”。吉他手Eric在演出时还会呈现出慈祥大叔的天真,女鼓手 Marylise就俨然一尊技艺高超的疯婆了。她贪婪地敲击鼓件的每个部位,连关节处也不放过,她还有一个独特的打击乐器——牛铃,这劳什子发出叮叮叮的 声响,时而心地起雨,意境乱撞,时而变成一只盯住西瓜的苍蝇,以500迈的马力向人类发出尖叫。我从未见过那么洒脱和投入的女鼓手,是的,和吉田达也一 样,她在这乐器后面更像一个没有驾照的资深老司机。


VIALKA: Curiosities Of Popular Customs (对民间风俗的好奇心)
VIALKA 是一个由留着细长束状的胡须的 Eric Boros 和年轻的奶酪场挤奶女工 Marylise Frecheville 组成的当代游牧部落。目前他们把自己的家临时安顿在法国中部的一个农场里。外出的时候,他们就捏着两张火车通票乘车证,背着一包镲片,到各个能够接纳堑每 Х裙荩瓢苫蛘吲叹岱浚?squats )里歌唱,换得晚餐。 Curiosities Of Popular Customs 是他们的音乐最清楚的一张录音专辑 —-- 就像一套采样,岂有此理地把嬉戏的无政府主义朋克和中国现代民歌(康定情歌)混和在一起,古怪的衣领笔挺的歌舞表演和春上村树的超现实主义诗歌则籍着伊斯 兰教的托钵僧的精神和 Lignting Bolt( 一支癫狂的美国实验朋克乐队 ) 的巨浪翻滚似的狂乱传达出来。追逐这些拍子的时候,你甚至可以同时阅读古代的梵文。否则,你只能在酒神节中的狂欢中籍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过日子:在这 40 分钟的音乐里,碎屑变成财富,这个世界则都是对你的奖赏!
Louis Pattison / Plan B 杂志 #6 June/July 2005


VIALKA: Curiosities Of Popular Customs (对民间风俗的好奇心)
VIALKA 并不谈论民间故事,他们甚至都不会讲述:他们只演奏民间故事,他们令这些故事栩栩如生。这其中的魔力在于他们华美的结构,他们的鼓 / 吉他 / 人声的对话和争吵( “Only the Wrong Survive” 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还有一致 …… VIALKA 会在必要的时候,或者他们想要的时候加上人声或者嚎叫或者私语,故事,画面就会随之来到你的脑海中,还有天鹅的撞击。他们跑着穿过巴尔干半岛,飞过高加索 山脉,穿越罗马尼亚,法国布列塔尼半岛以及许许多多有着自己浓郁的特色无名的村庄 …… 就像吉普赛人一样信游无疆:可谓不知所踪。他们向我们讲述多有的故事。他们告诉我们他们的故事。他们告诉我们那些他们忘却,或者铭记或者发现的故事,籍着 朴素的音乐天才 ―― 以及人性与博爱。他们是受到各地热烈欢迎的能量四射的朋克摇滚,他们有着解放的人性:它是独一无二的,它对所有那些准备聆听的人讲述。一定要买这张唱片, 去看他们的现场(或许下一个现场就将来到你身旁。
Babes In Boyland


VIALKA: Curiosities Of Popular Customs (对民间风俗的好奇心)
一个每年巡演 320 天的乐队要么是患有精神病,要么就是担负着一个严肃的深远地传播他们音乐的使命。 VIALKA 两者兼有之。籍这样一个近乎苛刻的计划,除了发展自己的音乐技巧以及作曲范围,他们如何行动呢?
VIALKA 由两个国际摇滚土地神组成。 Eric Boros 是一个实验音乐专家也是一个中音吉他演奏好手。在 VIALKA 之前的 HERMIT 里 ,BOROS 已经接近天然拙扑的歌唱和声现露无疑,在他的毁灭性的电子独奏浩荡或者嘁鸣之中,他将自己的声音撕碎和 party 后永远的嘈杂声掺拌在一起。 Marylise Frecheville 则怒殴着她的鼓,使那些溅出的声响变成疯狂的吟唱,它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风格:从死亡似的嚎叫到法国小调,从德国朋克到阿拉伯圣歌。
VIALKA 是真正的艺术摇滚 ―― 问题倒不在于 VIALKA 是什么样子,而是在于他们为什么是那个样子的?他们似乎在写歌,录音异己表演的时候都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也许在伊始,这一切只是缘于一个玩笑,但是现 在它已然成了一个令人惊恐的部分,他们的存在好似一种妖力,正等着引起这个世界的一次日蚀。他们无可争议地证明了摇滚乐只需要四样东西:态度,造反似的 唱,邪恶的吉他以及妖怪似的鼓。
VIALKA 是真正地国际的浪子。 Boros 离开加拿大来到法国,和在法国土生土长的 Frencheville 一起移居斯洛文尼亚,建立了他们的艺术摇滚的暖巢。他们网站上的巡演计划足以令大多数的巡演经纪人汗颜。对于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人们也只能加以猜测。随 着最近的一次重要的中国巡演(在他们的网站上可以看到相关的巡演日记),目前的 VIALKA 从更多的人,更多的地方和更多的音乐中获得了感应。
他 们的音乐会吸引得更多的是那些对音乐有着开放的态度的人,而不是那些某个流派的顽固拥抱者, VIALKA 巡游在音乐的光谱里。前一分钟你还在感觉反拍的 ska ,立马你又恍惚地如同你来到一场向 AC/DC 致敬的现场演出中同俄罗斯人一起跳舞。 Boros 和 Frecheville 两个人的配合可以称得上珠联璧合 ―― 他们似乎被熔合成了一体。这两个高傲的摇滚人物竟然敢于用法语,英语以及德语同时吟唱抗议 ―― 除了一首传统的中国民歌和一首春上村树的诗歌,海捏的诗也被他们翻唱。专辑前后封面上的画是由俄国画家,电影导演 Nikolai Kopeikin 创造的灿烂的,纹理显著的关于手机和电脑的油画。
这张唱片会令你屏住呼吸,你必须将声音扭到最他妈的大声,然后你就会让你的心,即使它是穿着丧服,你的心也会疯狂起来。
最 佳曲目:当 “ 不知所踪 Everywhere and Nowhere” 撞上宏伟的东方主题,你会感觉到房顶一下子向空中发射了出去。 " 罗雷莱 Die Lorelei " ( 海涅 ) 对任何一个怀恋德国前朋克,或者紧紧是钻研在令人讨厌的数学摇滚立的人来说都是一首伟大的歌曲。
Karl Mohr / Multibeat